乱弹政治
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发这个帖子,不是怕人笑话,是有否必要。
现在把它发出来,万一侥幸有那么微毫的善的作用也是值得。如果实在幼稚,看者就一笑吧。
但我仍然恳请诸位用心思考。
这是一个绝对的门外汉在谈政治,是非常粗陋的。
什么是政治? 我们必须面对实事本身。
当我们这样观察政治的时候,我们应该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政治和科学不是一回事!
科学需要对这个世界作出一个解释,然而,政治本身是不需要解释的!
政治是个被解释者!只有把政治当作对象研究才需要去给政治一个解释。
政治最重要、首要、根本的一个任务在于:确立自己的目标!
政治的目的是什么???
孔子说:首要的在于正名,名正则言顺。
孔子又说:物有本末,事有始终。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当政治的目的被确立则所有的问题即便不会简单了也会明晰化。轻重缓急则能得其所。
那么政治的目的是什么?
要想明白这个问题则要明白政治面对的是什么问题?
政治面对的是社会问题!社会问题是什么问题?
社会问题是人和人的问题。
但是人和人的问题太多了,太复杂了。但是人和人首要的是什么问题呢?
这个就是政治的根本和唯一的目的!
人和人首要的问题是什么?
是平和!是宁定!是互相安立!是不互相对抗!不互相冲突!!
这个就是政治根本的、唯一的目的—>使民安!!安民!!!
当政治的目的被真正的确立后则一切问题都会各安其位,有条不紊,不会混乱。
比如经济问题,律法问题,道德问题,伦理问题,对外问题,对内问题,传统问题等等以致于战争都被置于了这个目的之下,它们都是为使民安而起作用。(这个安,安的是我们的民,但是,这个目的也必须尽可能的扩展到他民身上,邻不安,我们也不能根本安)
然而,使民安不是要愚民、压民,而以疏导为用。
我想在这里说一下我对儒家传承的理解,不是历史,是传承。
我不是专家学者,我所说的完全是我个人的看法。
儒家的传承是什么?是尧舜禹汤周。
我们必须明白一个事情,无论是对现在还是对孔子那时,尧舜禹汤周都是一个形象。
他们的形象代表了什么?纯粹个人的看法:尧的形象是神明,神而明之;舜是从民中来;禹是善泻导;汤是忍、仁;周则是文。
什么是神明?神明是指稳定不变、善查能觉。
文的本义是什么?是以一种确定的形式使某种东西保留下来。
那么,我们可以认为孔子的理想中的政治就是:能保持某种稳定性,并且善查能知,这种查知是从民(民间、民情)那里来的,并且能够很好的疏导这种民情,并以忍和仁的态度对待这种民情,最终这些东西必须以一种形式保留下来持之以恒,不会变形丢失。
我认为这就是孔子理想中的政治。
那么当目的被确立后,就是怎样达到这个目的。我们不能凭空作到这个,谁有那个能力呢?无非看看我们都有什么方法罢了。
我们有什么方法?无非是从祖宗那里留下来的和从邻居那里学来的,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即便有也不敢用。
我们必须清楚知道这两方面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从祖宗那里所能够带给我们的最大的东西就是身份认同,心里归属的本原。很明显,就单单这一点我们就不能轻言放弃。放弃的话我们何以安身呢?
那么从邻居那里学来的,我想看者各位应该都比我清楚,他们带给我们最大的就是一种可操弄的方式。
在这里我还想说一点,我们不必害怕西方方式可能带来的主客易位,之所以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是因为我们自身的目的不明所致。比如一个人总认为他应该拎着一个锤子,可是这个锤子到底干吗的不明白,所以他就会乱敲,但是如果我们的目的是明确不移的那么锤子就不会作祟。只要我们的目的是明确的那么我们就不怕把任何东西拿来为我所用。
那么可能有人会说这种政治没有解决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的问题。
首先,政治不允许有两个目的。
其次,这本来就不是政治应该解决的。但是,当政治安于其位时,它本身就是道的体现,它不需要另外说道是什么。
再者,之所以有什么样的生活是值得过的问题,这本身就表明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是值得过的。如果我们能够真的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是值得过的,那么我们还会这样问吗?
再再者,这是圣贤应该解决的问题。永远不能要求民众做这样的思考。只能告诉他应该思考这个问题。
疏导,不是压,但也不是促。比如,有人希望在商业上有发展,那么政治应该能够为他提供他所需要的便利,但是仅仅如此。政治不能传达任何观念告诉他应该如何如何。那是民自己的事情。是政治之外的事情。
另外,如果政治本身的确遇到了自身不可克服的内在困境,那么绝对不能害怕改弦易辙,很明显的,没有人会看不起敢于面对困境的人,他只会得到尊敬。
很明显,问题仍然在于政治是否真正确立了自己的目标。这个目标只能是安民。
看了蒋庆先生的文章,把我的帖子也在这里发下。虽然很弱,算是一种支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