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从历史的层面和现实的层面看，平王应该是楚平王，而非周平王；竹简《文子》早于各种传世本《老子》及《庄子》；兵家思想归依于道，问政实践填补了道家的空白；简本《文子》为今本《文子》洗了罪名，证实了简本《老子》中的“仁”“义”“礼”属于老子思想的组成部分。
关键词：简本文子；平王；兵家思想；问政实践；文献学
简本《文子》的思想内容及其在老学史上的地位问题，本人已在《简本〈文子〉的思想内容及对老学史的意义》[1]57一文中作了较为详细的论述；该文完稿付梓，意犹犹言未竟，因而又将下面几个问题作了进一步的思考。因思考的问题之间的关系是平行的，故以《简本〈文子〉散论》命之。
一、平王是楚平王还是周平王
《文子》一书中“平王”的问题是个争论的焦点：书中的平王是楚平王还是周平王？问题自斑固在《汉书·艺文志》中引出：“老子弟子，与孔子并时，而称周平王问，似依托也。”班固见到的《文子》中是否称“周平王问”？读班固此文的语气，班固见到的书可能是称周平王问。而称周平王问，其中史实引起了班固的怀疑，于是班固很慎重的作了“似依托”的结论。班固的意思很明确，书的内容不是周平王时代的内容，而称周平王问，这是依托。班固之后，有人提出“楚平王说”：《周氏涉笔》：“其称平王者，往往是楚平王，序者以为周平王时人，非也。”周星衍：“书称平王，并无‘周字’，又班固误读此书，此平王何知非楚平王？”[2]
上述争论中，除李定生主张“齐平公”外，力主周王平的有魏启鹏和王博二人。其立论依据都以“平王”有“天子”身份为由，都以“天王”一语作为论点的佐证。王博在《关于文子的几个问题》中，批驳了周星衍之说与时代难合，于是从筒本《文子》中的“天王”一词入手，两条理由证明非楚平王乃周平王：
其一：“2391号简云：[辞曰：道者，先圣人之传]也。天王不[赍不□]观之语气，乃是文子答平王之语。其中出现‘天王’一词，当是文子对平王的称号。考‘天王’之称，约出于周平王东迁之后，此时南方楚吴等国君称王，为区而别之，故尊周天子为‘天王’……因此，从文子称平王为‘天王’之例看，平王必为处天子位之周王平，楚平王固不足以当之。”
其二：“平王与文子问答中，文子之答语也多能显示对方之天子身份。试观以下诸简：
0590及0629子有道，则天下皆服，长有 □社稷。公候
2327有天下，贵为天子，富贵不离其身
2376观之古之天子以[下，至于王候，无□□]
2321诸候倍（背）反（叛），众[人□正，强乘弱，大陵小，以
0579一人任与天下为仇，其能久乎。此尧
0695[治矣]，毋道而立之则乱。故治[乱]
0211□天子执（设）明堂□中□，天子□□□
0699百姓。百国之君，皆[ （欢）]然思欲爱。
2215[不敢]者所以自□也，天子居中（央）者
（《哲学与文化》第23卷第八期第1911页；魏启鹏先生求证平王乃周平王所用的方法及材料与王博先生所用材料及方法基本相同，因此，关于魏先生的论述，这里就不再转述了）
魏先生、王先生不囿旧说的观点，给人的启发是深刻的。如果我们沿着这种从文本出发的思路，是不是还可以得出新的不同的思考呢？应该说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仔细揣摸《文子》释文，我们发现，文子和平王的对话有两个大的层面：一是现实的层面；二是历史的层面。平王把他对现实的思考的问题，对历史理解的问题，提出来征询文子的意见，以求治国之道。文子则通过历史这个载体，把自己对现实的思考，用道家的思想回答平王的问题。仔细阅读下面这批简文，谈话都在历史这个层面上展开：
2262[王曰：“吾闻古圣立天下，以道立天下” [3]29]
2255[平]王曰：“子以道德治天下，夫上世之王” [3]30
2376观之古之天子以[下，至于王候，无□□][3]30
2252□使桀纣修道德，汤[武唯（虽）贤贤，毋所建]［3］30
0829王曰：“古者有” ［3］29
0850以道王者，有以兵［3］29
2210以一道也？“文子曰：古之以道王者” ［3］29
1035以兵王者［3］29
0572[者]谓之贪[兵。[恃]其国家之大，矜其人民] ［3］29
2217众。欲见贤于适（敌）者，谓之骄兵，义[兵] ［3］29-30
2442之德也；以毋道立者，天下之贼也。以[□六曰君] ［3］30
0579一人任与天下为仇，其能久乎。此尧［3］30
2391[辞曰：道者，先圣人之传]也，天王不[赍不□] ［3］31
0565之也”文子曰：“臣闻传曰致功之道［3］32
2216[天道，德之行]也，自天地分畔至今，未［3］33
2249积之乃能适之，此言多积之谓也。尧□║［3］33
2249七十里举伊尹而天下归之，故圣人之治□［3］33
0741闻之传曰道者[博] ［3］33
2404何故难言？”文子曰：“臣窃闻传曰不［3］32
0211□天子执（设）明堂□中□，天子□□□［3］32-33
0694古圣王以身先之，命曰教。”平王［3］32
通过平王和文子的讨论，我们看到在历史这个层面上，平王和文子讨论的中心话题是古圣怎样以道立天下，因而涉及到了军事、教育、用人等重大问题，涉及到的人物有尧、桀、纣、汤、武、文王；涉及到的称谓有天子、天王、人主、等。本文认为，旣然天王是历史这个层面上的话题，天王指天子应该是没有疑义的。天王就是含周平王在内的古代天子也是非常明显的。因而此平王乃现实之楚平王，周平王乃历史之周天子（周天王），话题之语境已将两人作了严格的区分。这是其一。其二、从现实这个层面看，下面所列简文和楚平王得位时的背景也是相吻合的。
0880王曰：“人主唯（虽）贤，而曹（遭）淫暴之世，以一［3］30
0837[之权]，欲化久乱之民，其庸能［3］30
1172 0820然臣闻之，王者盖匡邪民以为正，振乱世以为治，化淫败以为[仆] ，□[德] ［3］30
0737[曰]：“积怨成王，积德成王积［3］30
0885 平王曰：“为正[政]奈何？”文[子曰：“御之以道，□] ［3］30
0876可以治国，不御以道，则民离敬不养［3］30
0826则民倍（背）反（叛）［3］30……
0898则民苛兆（逃）；民离散，则国执（势）衰，民倍（背）［3］30
0569有道之君，天举之，地勉之，鬼神辅［3］30
平王是在有人提议加害于他，而他用计致使两太子自杀上位的，他的叔父灵王是历史上最残暴的君主之一，用手亲自勒死自己的叔父庄王接替其位，好大喜功，大兴土木，战争不断，杀人频繁，最后落得众叛亲离，客死于山中的下场。0898号，2321号，0373号简文折射的就是灵王的史实；0880号，0837号简文则是平王以不太光彩的手法夺得王位之后面对现实既要治理国家又担心国人指责的复杂心理。1172号，0575号，2248号，0569号简文，则是文子比较具体的给平王提出的治理现状的建议，特别是0569号简文根据平王得王位的特殊情况，文子鼓励平王，认为王平得到王位是有天地相助，鬼神相辅，应该是一种有道的表现。因此，从现实的层面看，此平王更应该是楚平王，而非周平王。
二、竹简《文子》的断代
竹简《文子》的断代问题，是竹简《文子》研究的核心问题。因为作为一个哲学家，从史的角度来讲，时间问题直接关系到哲学家的历史地位的定位。因此，竹简《文子》的历史定位有多重要，这与竹简《文子》的成书时间有直接的关系。关于竹简《文学》的断代，学术界有这样几种代表性的观点：
张岱年：“近年河北定县40号汉墓出土的竹简中有《文子》残简，证明《文子》确实是汉初古籍。但是，《文子》即令是《汉志》之旧，而是否就是先秦旧籍，是乎还需要作进一步的考察。即以古本《文子》而论，其形成也应在汉初，或者高帝时期” ［4］133张先生断代在汉初，但没排除是先秦古籍的可能。
李定生：“我认为《文子》是汉初已有的先秦古籍，还可以从《韩非子》中，看出战国晚期的韩非曾读过《文子》，则《文子》的著作年代，当为战国中后期” ［5］1996
赵建伟：“古本《文子》的主体部分当撰作于齐威宣时，稍晚于《黄帝内经》和《庄子内篇》”［6］1993
丁原植：“道家思想的后续发展，‘学’与‘道’的关系采取负面的看法居多。如《庄子》就分别在《应帝王》、《大宗师》、《山木》与《渔夫》篇中，四次说明‘道’为不可‘学’，而取消这种关联的可能，《文子》这种‘学’与‘道’间正面的意义应该是建立在《庄子》思想之前。因为，只有对二者的关联发生了疑虑，才会强调‘道’的不可学，而这种疑虑又必是来自因袭以‘学’的方式指向于‘道’时产生的弊端” ［7］183
上述诸家观点，本文认同丁原植先生的判断。丁先生的判断是从文本出发得出来的结论。且这个结论符合哲学史上正概念出现在前，负概念出现在后的发展规律。本文再出示一条论据，佐证丁原植先生判断的正确。在竹简本《老子》中，老子对“仁”“义”不但不反对，而且把它放在非常突出的位置上和大道的存在与否联系起来思考，如下：
竹简本：
“大上，下知有知，其次，亲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安有不信。犹乎，其贵言也。成事述功，而百姓曰：我自然也。故大道废，安有仁义，六亲不和，安有孝慈，邦家昏乱，安有正臣。”（《老子.丙.一.一》）
王弼本：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十八章）
傅奕本：
“大道废焉有仁义，智慧出焉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贞臣。”（十八章）
《帛书.甲》：
“故大道废，案有仁义，知 （识）出，案有 （大）伪。六亲不和，案（有孝）兹（慈），邦家 （昏）乱，案有贞臣。”（十八章）
《帛书·乙》：
“故大道废，安有仁义。知（智）慧出，安有大[伪]，六亲不和，安又（有）孝兹（慈），国家 （昏） （乱），安有贞臣。”（十八章）
这四种文本，帛书甲乙本本来可以接近简本《老子》，但因文中多了一句“知（智）慧出，案有大伪”，至使全文意思和王弼本一致了。因而全是对“仁、义”的否定，竹简《文子》出土之后，竹简《老子》对仁义肯定的真实性得到了证实。同理，竹简《文子》是早于各种传世本《老子》及《庄子》的身份也得到了证实。
三、兵家思想的依归
兵家的问题，是历代思想家、政治家、统治者都必须关注的重大问题，道家也不例外。在竹简《老子》中，《甲·一·四》云：“以道佐人主者，不欲以兵强（于）天下。善者，果而已，不以取强。果而弗伐，果而弗骄，果而弗矜，是谓果而不强。其事好长。”《丙·三·一》云：“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故曰兵者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弗美也。美之，是乐杀人。夫乐[杀人，不可]以得志于天下，故吉事上左，丧事上右。是以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居，言以丧礼居之”《甲·二·三》云：“以正治邦，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也？夫天（下）多忌讳，而民弥叛 ，民多利器，而邦滋昏；人多智，而奇物滋起；法物滋彰，盗贼多有。是以圣人之言曰：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欲不欲而民自朴。”
上引材料可以得出老子思想中的兵家思想的基本原则：一、对于治国来说，道与兵之间，道为主，兵次之；二、不得已而需要用兵的时候、恬淡为上；三、用兵以奇取胜。老子的这种兵家思想，与老子的整过哲学思想是一致的，首先，对于治国来说，关键因素是道不是兵，但是遇着不得已的时候，应理智对待，不感情用事，做到以奇取胜。文子的兵家思想继承了老子兵家思想的指导原则：0619号简文就反映了文子的这种思想（0619：身葆其亲必强大，有道则不战［3］29），文子和老子一样，都强调生命的重要，强调以道治国的重要，都看到了战争给人类带来的灾难（老子：兵者不祥之器。文子：2437[为兵，始为]乱首，小人行[之，身受大秧（殃），大[人行]]正是在这种背景和前提之下，文子给予了兵家思想极大的关注，提出了著名五兵理论：
0850 以道王者，有以兵［3］29
1035 以兵王者［3］29
0572 [者]，谓之贪[兵。[恃]其国家之大，矜其人民] ［3］29
2217 众。欲见贤于适（敌）者，谓之骄[兵]。义兵［3］29-30
这些简文，对应今本《文子.道德》第九章：“古有以道王者，有以兵王者，何其一也？曰：以道王者德也，以兵王者亦德也。用兵有五：有义兵，有应兵，有忿兵，有贪兵，有骄兵。诛暴救弱者谓之义；敌来加己，不得已而用之谓之应；争小故不胜其心谓之忿，利人土地欲人财贷谓之贪；恃其国家之大，矜其人民之众，欲见贤于敌国者谓之骄。义兵王，应兵胜，忿兵败，贪兵死，骄兵灭，此天道也。”文子对五兵性质的准确界定，说明文子已经在政治的层面，军事的层面，心理的层面，外交的层面，深刻把握了兵家的思想。先秦哲学家中，对兵家思想认识有如此深刻的，文子应当是绝无仅有的，即使孟子的天时、地利、人和的兵家思想，也未超越文子的兵家思想。虽然文子的兵家思想已经进入到了这样高的水平，但文子确不以兵家思想游说平王，而是将兵家思想归依于道，并告诫平王：
身，葆其亲，有道则不战。”［3］27（编号0619），“故有道者立天下，则天下治” ［3］31（编号0717）。
在此基础上，对平王提出了希望和勉励：
2211 “主哉乎？是故圣王务修道德” ［3］33。
总之，文子和平王讨论兵家思想的时候，从没忘记将兵家思想依归于道，时时不忘提醒平王务修道德。
四、问政实践的历史意义
先秦诸子中，多数都有过与执政者交往问政的经历。其中特别著名的是儒家学派的孔子和孟子，孔孟不但和执政者有交往，而且交往之深是我们现在的思想家们不可企及的。虽然，孔子和孟子等思想家们在和执政者的交往过程中，他们的思想观点并没有很好的被当时执政者采纳，但是，它却为中国封建社会的理论建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道家学派中，老子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或者有，但没被记载下来。庄子有这个机会，但被他拒绝了。文子作为道家学派的第二代人物，有和平王讨论治国安邦的经历，使道家学派的主张，得以在王者这个特殊平台上展示，平王在其后来的施政过程中，在多大程度上实施了道家的理论，这我们不知道，但文子的这次问政经历，肯定曾经对某些历史产生过影响，只不过因史料遗失或其它什么原因让我们不能知道。如果我们大胆假设，汉初的黄老兴起是文子曾经有过的问政经历的历史余波，那文子的这问政经历就显得特别重要。即使这个假设不能成立，文子的这段经历，其历史意义也是不可抹灭的，因为它填补了道家这方面的空白，为道家学派的理论进入朝廷，找到了堂堂正正的依据。而这，正是文子问政实践的历史意义。
五、简本《文子》的文献学意义
简本《文子》虽然残缺不全，但其文献学价值却很高。
第一，简本《文子》为今本《文子》洗了罪名
从唐朝起就被判为伪书的今本《文子》，因简本《文子》的出土，终于洗去了蒙受一千多年的罪名。今本《文子》因其“伪书”的罪名，一直受到冷遇，因而其内在的学术价值一直没有得到肯定和评价。简本《文子》出土了，今本《文子》与《淮南子》的纠葛，今本《文子》与简本《文子》的关系，与通行本《老子》的关系，与简本《老子》的关系，与《庄子》的关系等都将可能在进一步研究中得到比较有意义的解决
第二、简本《文子》有力证实了简本《老子》中的“仁”“义”“礼”属于老子思想的组成部分
简本《老子》：
大上，下知有之；其次，亲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安有不信。犹乎，其贵言也。成事述动，而百姓曰：我自然也。故大道废，安有仁义；六亲不和，安有孝慈，邦家昏乱，安有正臣。《丙·一·一》
王弼本：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大道废：有仁义，慧知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17、18章）
简本《老子》：
绝智弃辩，民利百倍，绝巧弃利，盗贼无有；绝伪弃虑，民复孝慈。三言以为辩不足，或命之有所属，视素保朴，少私寡欲。《甲·一·一》
王弼本
绝圣弃知，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保朴，少私寡欲（19章）
儒道对立的铁证，就来自通行本（王弼本）的这两例文字。
反对仁义的罪名，两千多年来，一直戴在老子的头上。简本《老子》出土了，老子居然不反仁义，面对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真实，有部分学者还没完全从原来先入为主的思想上转过弯来。比如对简本《丙·一·一》后半部分“故大道废”一段的解释，就有学者译成：“所以说，大道废弃，于是才有了仁义；智者们迅速出况，于是才有了大诈大伪，六亲不和，于是有了孝慈，国家昏乱，于是有了忠正之臣” ［8］322。用竹简本的文本翻译出了通行本的原义。正因为还有学者没完全从思想上从原来通行本的文本思想中转过弯头，所以，简本《文子》的文献价值就更显得突出。因为简本《文子》不但不反对仁义，而且对仁义的价值作了充分的论证。这就有力地证明了简本《老子》对仁义的肯定是真实的。又因为简本《文子》的仁义观在简本《老子》中得到了证明，今本《老子》和《庄子》相当部份内容都是否定仁义的，所以简本《文子》早于今本《老子》和《庄子》的论点就得到成立。这样一来，简本《文子》在道家学派的地位就非常重要，它不但上承老子，而且下启太史儋及庄子（在基本精神方面），而且，因为有了简本《文子》，在《老子》的基本精神有被篡改的地方，还可以据竹简《文子》予以修正。此外，今本《老子》在发展简本《老子》的地方，也因简本《文子》而得到可能的证实。这是就其学派内部“家事”而言；就其学派外部，由于老子和文子都是肯定仁义的，那么，“仁义”就不单是儒家的专利“产品”，“仁义”内涵的发展，仁义对丰富中国传统思想文化所作的贡献，也有道家的一份功劳。从这个意义上说，因为有了简本《老子》和简本《文子》，中国的思想史，中国的哲学史都要重新改写。儒道两家的关系，都要重新评价。而这，正是简本《文子》在老学史乃至中国思想史、文化史、哲学史上的不可替代的作用。
参考文献：
[1]罗仲祥.简本《文子》的思想内容及对老学史的意义［J］毕节学院学报(综合版)２００７，３.
[2] 周星衍.问学堂集[M].北京：中华书局,1996.
[3]河北省文物研究所定州汉简整理小组.定州西汉中山怀王墓竹简《文子》校刊记［J］.文物。１９９５，１２.
[4]张岱年.试谈<文子>的年代与思想[J] 道家文化研究,第5辑.
[5]李定生.韩非子读过<文子>——谈<文子>的年代与原始道家的关系[J].哲学与文化,23卷9期
[6]赵建伟.文子断代研究[J].哲学与文化,23卷第9期.
[7]丁原植.竹简《文子》哲学思想探析[J] 道家文化研究,第18辑.
[8]尹振环.楚简老子辩析[M] 北京：中华书局2001
Studies on Bamboo Slips of Wenzi
LUO Zhong-xiang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Department, Bijie University, Bijie, Guizhou, 551700)
Abstract: From aspects of history and the real world, “King Ping” here was not the King Ping of Country Zhou, but Country Chu. Bamboo slips of Wenzi was earlier than various editions of Laozi and Zhuangzi. The thinking of Military school ascribed to “Natural Law”, and the practices of discussing policies complemented the thinking of Taoist School. Bamboo slips of Wenzi has washed the accusation of current edition of Wenzi, and have approved that the “philanthropism”, “agreement” and “ranking system” in Bamboo Slips of Laozi are parts of the thinking of Laozi.
Keywords: Bamboo Slips of Wenzi; King Ping; Thinking of Military School; Practices of Discussing Policies; Philology.
